从中国社科大-美国杜兰大学金融管理硕士MFIN毕业是一种什么体验?
郭同学,中国民生银行。 他谈到自己读MFIN的起点时说得很实在:专业教育是在十年前完成的,大学能给予的知识体系和现在有很大差别。美国推出了一些新的金融工具,中国市场上近四五年也不断有新的工具出现。他需要一个机会进行金融知识的更新。他对这段经历有一个比喻——之前工作中积累的经验和方法,好像一个房间,家具和日用品都准备好了,但摆放得并不顺手。这个项目相当于帮他重新打理了这个房间,系统地做了归类,还把归类的方法告诉了他。
王同学,安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。 本科在浙江大学读法学,硕士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法学。一个纯粹的法律背景出身的人,在工作中不断接触企业投资并购交易,被交易背后的商业考量和交易安排吸引,于是萌生了系统学习金融知识的念头。他提到MFIN的美方课程时用了“手把手”这个词——在他看来十分复杂的金融产品理论和实操,被美方老师一步步输入到一个文科生的思维里。他在学习过程中反复想起法学院老师强调的“法律人思维”,觉得在金融已经渗透到社会运行每个角落的阶段,还需要具备一定的“金融思维”。
冯同学,离开校园多年的职场人。 他最初报名时,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——英语基础薄弱,量化知识几乎为零,高强度工作之下每天能抽出的学习时间不足3小时。他自己说:“别人看一遍就能理解的公式,我可能要反复推导十几遍;别人能轻松跟上的英文授课,我要提前花双倍时间预习,课后还要逐字逐句复盘。”刚开始的三个月,他无数次想过放弃。为了完成《固定收益分析》的课程作业,他连续熬了两个通宵反复修改模型参数,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数据红了眼眶。后来的办法是每天清晨提前一小时起床背金融英文词汇,午休复习知识点,晚上下班后专注做作业,遇到不懂的就主动向老师和同学请教。
陈同学,博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。 他在选择MFIN之前比较了多个项目。他对课程结构的感受是:中方课程重理论,社科院的老师让他觉得“博学风趣”;美方课程务实操,从货币时间价值到金融衍生工具应用,从Black-Scholes模型到哈佛商学院案例。
王同学对第一门外教课的记忆。 因为疫情,课程通过ZOOM线上完成。全程英语授课,大量金融专业名词,还要同时学会操控Excel的金融测算。她描述前几天的状态是“高压高强度”,但从第三天开始“貌似突然开了窍”,可以跟上教授的进度。课后还有助教专门答疑、辅助复习。
这些分享里没有“改变命运”的宏大叙事,更多是具体的人在具体场景下的具体反应。一个法律背景的人发现金融工具可以用Excel一步步拆解,一个离开校园多年的人为了一个模型参数熬了两个通宵,一个银行从业者发现十年前学的知识体系确实需要更新。毕业之后回头看,这段经历对每个人的意义并不相同——有人用它完成了知识结构的补充,有人用它打开了原本不熟悉的领域,有人用它确认了自己下一步的方向。